风流剑客全

风流剑客

秋风送爽,桂子飘香,这是多么富有诗情画意的时光。

然而,在北方的长白山上的方圆百里内,却异常的飘着雪花。

地方上的老者说,瑞雪早降,这是丰年的预兆,然也有一部份人说,天现异

像,万灵遭殃,更有人说,天时不常,只有刀兵血光。

就在这时候,由远处渐渐传来阵阵的快马急奔声,那有有韵律的「咯咯」之

声,想必是孤单的一只飞马奔驰。

不久,那蹄声已慢慢的清晰接近,在通往长白山南边的宦道尽头,迎着寒风

冒着雪花,急急的向这边飞驰过来。

那白色骏马上面,年约十八、九或二十岁,长得更是剑眉星目,挺鼻朱唇,

是一位英气勃发的少年俊美人物。

跟着那快马的奔驰,荒野上吹起了寒风将他罩在身外的白绒大披风,露出一

袭蓝衫和佩剑。

他那长剑用了蓝布罩在刀套上,那闪闪亮亮的与大地上的白雪互相辉映着,

随着马的走动,那沉重的摆动,可看出是一根价值非常的宝剑,而非是点缀品而

已。

他头上戴着蓝绒风帽,丝带系在他圆润的上额上,一圈温暖似的白羊毛,压

在他温玉般的前额上。

只见他目光炯炯,熠熠有神,紧缩着剑眉,一瞬不瞬的注视那二十里外的蒙

蒙长白山。

由那少年的神情,显现出他内心的忧虑和焦急。

这位英挺的少年人,正是武林后起之秀,近年才扬起江湖的风流剑客——司

徒云。

长白山盛产人蔘,貂皮,历代帝王每年均前来设坛祭拜,山势奇雄,耸拔叠

叠,飞泉奔严,奇景特多。

然而,这时看来,除了浓布的密云,再就是旋飞的雪花,长白山的雄姿真被

云雾所埋没了。

司徒云看了这情景,心中颇忧愁地自语道:「照说,现在还不到该下雪的时

候,居然下起雪来了。」

司徒云举目前看,发现前面一二里外的宦道尽头,东西横着一座近千户人家

的大镇。

大镇之后,即与长白山的山角相连,根据经验判断,大镇距离南山口,至少

还有五、六里地远。

宁佩蓉不但对他有救命之恩,而且还与她具有肌肤之亲,然今她已去何处,

使他远从江南一路寻来……

眼望那白茫茫的一片,像又裸露在他眼前,尤其是那印象深刻的是那形如小

山的乳房,简直让他疯狂,那对他用牙齿轻轻咬过的小小粉红色的乳头,他至死

将也永忘不了。

记得那晚……

山中风声伴着不知名小虫的乐声,响遍了整个山谷,家中园丁业已睡着,而

司徒云及宁佩蓉俩人已陶醉在爱的世界里……

佩蓉媚眼看了司徒云一眼后,又轻轻的合上,在享受着他所爱的人按摩与爱

抚。

他的一双眼睛已充满了情欲,而正在热恋着的他俩,能禁止上帝给他们的诱

惑吗

司徒云想到此处,他的脸上更是英俊得可爱。

他想到……

那晚他慢慢地由手把佩蓉轻轻抱起的时刻,坐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抚弄着她

的背,而佩蓉的秀发轻柔地垂了下来……佩蓉的香舌又嫩又香甜,尖尖地在他嘴

里有韵律地滚动着,她用舌头翻弄着,当他将舌儿伸入她口内后,便立刻吸吮起

来,使得佩蓉全身颤动了起来。

佩蓉吐着气,如兰似的香气,她狂吻着司徒云的舌头,一次比一次用力。

佩蓉的粉脸更是红透了,她轻微抖着、颤着,诗样的呓语断断续续……

佩蓉那爱的呻吟有如小鸟叫春,他们的体温飞快的升跃、颤抖着,他们已忘

了自我的存在,连这天地之事也复不记得,最真实的,只有他们俩尽情地享受。

那股青春的火花,由舌尖传遍了全身,身体上每个细胞都活跃着抚弄着,而

且兴奋不已,他及佩蓉开始冲动了,听他们的唿吸有如这白云飘落不已。

他们仍在深深地接吻着、抚摸着。

突然间,佩蓉离开了吻,以两道火红的秀眼看着司徒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似的……

聪明的司徒云也善解人意地为佩蓉脱下了她的罗衫,抱到床上去。佩蓉平卧

着,唿吸急促而勐烈,使那对白白嫩嫩的乳房一起一伏地颤动。

佩蓉半闭着眼睛,轻声呻吟着……

司徒云抚摸着佩蓉的秀发、桃红的粉颊、结实而富有弹性丰满的乳房、修长

洁白嫩肉的玉腿,最后那丰满肥高白嫩凸起充满神秘地阴户肉穴地方。

佩蓉的乳房现在好似两个饱满的双岭,圆圆的而富有弹性。

佩蓉的乳头已呈粉红色了,当司徒云含在口中吸吮时,那乳头在他口中跳跃

个不停,真是逗人喜欢。

尤其那块桃源地,真是神秘,还似朴玉调成一样,整个一块真像是一块未曾

雕刻过的美玉一般,那密密的阴毛黑得发亮,与那洁白的肌肤真是黑白分明,可

爱极了,令司徒云看得垂涎三尺。

皮肤细细而柔软,阴毛上一片雪白细嫩的凸出阴唇,还有那道细细的小溪,

已流出的淫水中,更是引人入胜。

司徒云开始用手指轻轻地将阴唇拨开,靠近阴唇的阴核已经涨得很肥满了,

而且还微微跳动着,那淫水的黏液沾满它的周旁,实在迷人可爱。

从司徒云认识佩蓉已是那么久了,然由于时间的未能配合,从没机会采取真

正的动作,而今天的爱抚已使得风流剑客司徒云情不自禁了。

今呈现在司徒云眼前是佩蓉那迷人的小穴了,那实在是世界上最精雅的艺术

杰作,而且这个早已令司徒云想往的神秘之地,已为淫水所氾滥,且散发出那诱

人的香味,刺激着风流剑客司徒云的饥渴。

司徒云被眼前美景着迷了,佩蓉的裸体是美的化身,于是司徒云满足的平卧

在佩蓉的身边。

司徒云忍不住下面那鸡巴的饥渴,于是右手握起佩蓉那纤纤玉手,引到自己

的下身来。

佩蓉当那纤手一碰上那又粗又壮大的鸡巴,那曾受过惊怕的她,居然唿吸困

难了起来。

佩蓉的细手先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小腹,一遍又一遍,佩蓉此刻充满了春意的

眼神斜看着司徒云。

渐渐地,她的下手又一次地向下触动着丛密的阳毛,她轻轻的捏弄着它,慢

慢地用无明指抚弄着那大鸡巴的龟头……

佩蓉轻轻地摸玩不已,最后她更是紧紧地握住了它,上下套玩着不停。

那由佩蓉手中传来的震憾力,使得司徒云的大鸡巴受了刺激,更是坚硬糗更

加膨胀。于是司徒云趁机的抚摸着佩蓉的屁股,又摸到她的小腹、阴毛、阴唇再

到那挺高的阴核,那白嫩嫩的肉实在太可爱了。

当佩蓉玩够了司徒云那大鸡巴时,这时司徒云用手指轻轻地抚弄着佩蓉的阴

核,害的佩蓉抖动不已,于是司徒云再稍微翻个身,右手伸出慢慢抚弄着佩蓉那

坚硬的乳头。

「啊……唉唷……云哥……你……你……快……快别吻了……啊……我……

实在……受……受不了……唔……啊……好哥……我……我下面……不知……怎

么……好……好痒喔……」

听了佩蓉的央求声,更把风流剑客刺激得欲火勐涨不已,于是他反而变本加

利的换个姿势,在佩蓉的阴核及大阴唇上下吸吮搓弄个不停。

「哥……哥……别……别吸吮了……快……快……停止……唔……我……我

受不了……」

佩蓉一面叫个不停,一面又将屁股连连上抬,那圆而白嫩的臀部又是颤动个

不停。

「啊……哼……哼……我的那……那个地方……好……好痒喔……哎唷……

哥哥……还是……不……不要吻……啊……快……快停下来嘛……哼……哼……

不……不要嘛……」

风流剑客司徒云之被称为「风流剑客」,当然不是徒具假名,在江湖上他以

一个二十岁的少年之被武林封此雅号,当然在对付女人方面,他有一套了不得的

功夫。

这时,司徒云由经验知道,佩蓉已被刺激得无法自我控制了,于是他轻轻地

翻起身来,先用手将佩蓉的两腿分了开来,使她那窄小的小穴能宽松一些,以便

大鸡巴的龟头能插入她的阴道去。

于是司徒云跪在佩蓉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那粗大的阳具,另一只手分开

佩蓉那桃源洞口,使那阴道隐然在望。

终于,司徒云把龟头套了上去,把身体伏下,两只手支住在床上,一面用嘴

来吻住佩蓉,她的小穴散发着无比的热力,通过了鸡巴更是剧烈的跳跃不停。

司徒云勐力一挺,插得佩蓉痛叫了起来:

「云……云哥……慢……慢点……痛……痛啊……我……忍受……不了……

唔……哼……哼……」

当司徒云在向下插时,只觉得阴户的细肉破裂了。佩蓉那阴道的痛楚,像针

刺着她,周身颤抖不停。这种刺痛,佩蓉想该是处女膜破裂了,觉得阴户有黏黏

的东西流了出来,沿着屁股流到床上。

「云……哥……慢……慢些……里面……好……好痛啊……哎唷……哼……

妹……妹受不了……哥……轻……轻点……」

司徙云似乎很老道地说:「蓉……你放心……我……插慢点……就是了……

等一下……就会好了……而且……你还有……慢慢舒服……哥……绝不骗你。」

说完,见佩蓉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心中更加怜爱,于是把嘴凑上去深深的一

吻,像是对佩蓉的回报,那更是兴奋,感激的综合。

过了没多久,佩蓉的小穴慢慢有了反应,她只觉得阴户深处渐渐地骚痒了起

来,说不出的难受,那似乎是性的燃绕。

于是佩蓉情不由己的扭动她的娇躯,使她阴户里头的子宫颈能去碰撞司徒云

的龟头,同时娇喘道:

「云哥……里……里头……开始……痒……了起来……我……我……好难受

喔……哼……哼……快……快……快给我……止止痒呀……哼……哼……」

司徒云这识途老马,深知佩蓉已深受性的燃烧,于是在佩蓉的娇声一毕,立

即用力一顶,一根粗壮的阳具冲了过去,直抵花心深处了。

佩蓉更是娇躯一颤,呻吟道:「嗯……哎呦……云……云哥……美……美极

了……但……还是有……有些痛……哦……哎唷……我……妹妹……上天了……

哼……我……那小穴……没有一处……不是……舒服万分……哥……怎么到……

今天……才……才插人家……妹……妹恨死……你了……云哥……你抽……插得

我……我好美哦……哎唷……哼……我……我美死了……哼……哼……哼……」

只听到佩蓉娇声不绝,那粉脸上更是露出那性满足的艳丽,司徒云使她太舒

服了。

佩蓉此时更是渐入佳境,阴户中更是觉得酸酸麻麻,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受,

那股兴奋令她又娇喘道:

「哼……哎唷……插……插死我了……哥……你的……鸡巴……好长哟……

每次……都顶得……人家……好……好舒服……我……的骨头……都要酥了……

哼……哼……美……美死我了……云……我快没命了……哦……哦……美……到

上天了……哎唷……好……好舒服喔……嗯……嗯嗯……我……可……可活不成

了……哼……要……要……要上天了……哥……哥……我……我要……丢……丢

了……快……快……快用力……哦……哼……哼……我……受不了了……我……

丢……丢了……啊……」

佩蓉的阴门突然一阵收缩,阴壁肉不断吸吮着司徒云的龟头,司徒云忍不住

全身抖索了几下,大龟头一阵跳跃,卜卜卜射出大量的阳精,直射得佩蓉的阴户

有如那久旱的田地,骤逢一阵雨水的滋润,花心里被热精一淋,子宫口突然痉挛

收缩,一股阴精也狂泄而出。

此时,两人深情款洽,水乳交溶,双方都达到最高潮,彼此享受到性交的乐

趣。

……

司徒云回忆至此,心头一阵甜蜜,突然山谷中风雪袭来,打在他的身上,使

他回到眼前的现实来。

因他一时的判断错误,而令这位曾经使他心醉的美丽姑娘负气离开了他的身

边,现在他唯一的希望是,佩蓉已到长白山上她姑妈的住处了。

这几天他更是沿途追赶,马不停蹄,有时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的赶路,无非

是为了挽回佩蓉的心意。

可是,佩蓉会不会如他想像一样地,到长白山上来投靠她姑妈了呢

长白山就在眼前了,司徒云当然不希望等到明天才进山,可是天色已晚,山

上又开始飘下风雪。看来今天要进山的机会不大,只好先到前面的小镇去住上一

宿,明天再作打算。

司徒云心意已定,座马一声长嘶,昂首已驰进了大镇的街口了。只见街上冷

冷清清,整条街看不到半个人影,风势虽然小了不少,雪花依然在飘,所有的商

店都关门了。

司徒云见不远处的一家客栈的车马大门仍开着,立即飞身下马拉着他的坐骑

走了进去。

想是在这寂静的城镇里,那马蹄的响声惊动了帐房内的店伙,角门的门帘开

启时,一连奔出了两名店伙。

店伙一见司徒云拉马进来,立即哈腰摧笑,躬声说道:「爷!你住店吗」

「是的!」

其中一个店伙赶紧哈腰,恭声道:「小的就去为爷准备了!」

司徒云则和声问:「有清静独院吗」

那发话的店伙,立即恭声道:「有!有!爷,请随小的来。」

司徒云将马匹交给另一名店伙后,立即随着引导的店伙向店内走去。

司徒云见店内所有的房间,俱都门窗紧闭,不自觉地问道:「你们店里好像

没住多少客人」

店伙见问,不由叹了口气道:「唉!还不都是这场雪害的!」

说话间已来到了一座独院门前,店伙立即开门将司徒云引入。

进入院内,院中已积了不少雪,足证这座独院近几天没人住过。

到达上房门口,司徒云趁店伙开门之际,抖掉身上的雪花,随即进入房内。

司徒云随即问道:「店小二!这几天内你们店里有没有来过一位一身鲜红的

姑娘」

那店伙含笑回答道:「没有过,因为真几天客人太少了!」

司徒云由于心急没待店伙说完,又接着道:「我是说你天天站在店外招待客

人,有没有看到一位一身红衣的姑娘,手拿着宝剑,也可能骑着一匹快马……」

店伙含笑回答道:「这几天没有什么客人,街上冷冷清清的吹着寒风、下着

雪,根本就没看过女孩经过这儿。」

于是司徒云又静了下来,由身上掏出了一块碎银给了这店伙。

这位店小二没想到这位少年公子爷这么体恤下人,真是喜出望外,接银在手

后,忙不迭的连连哈腰推笑,恭声道:「谢谢少爷!小的就去为你准备饭菜。」

说话之间,急忙退出房门,转身向外走去。

待那店小二步了出去后,司徒云双眉紧促着坐在椅子上,心中一直静想道:

「为什么一直没有佩蓉的行迹消息呢」

「佩蓉妹是否也骑着马昨天是否已入了山没佩蓉妹在负气的心情下,想

念姑母心切,说不定日程更紧些!」

一想到佩蓉负气离开他的原因,内心就更感到无限愧歉。

因为那一次为了「边关」山边小绿谷中,由于那位少女慧芳,不幸落入谷中

的深壑之中,自己基于侧怜之心,跳入那深水之中将她救了起来,当那湿淋淋的

玉体抱在怀中时,恰巧在那时刻被佩蓉看见,误以为自己跟慧芳正在亲热发觉,

因而负气离他而去。

当时如容他解释,如今亦不会忍饥冒寒仆仆风尘的前来这长白山了。

想至此,院门外人影一闪,两个店伙已各提一个菜篮,满头含笑神情愉快的

忽忽走了进来。

酒菜摆好,店伙再度恭声地说:「爷需要什么尽情吩咐,站在院门口叫喝一

声,小的们立即来!」

话一说完,两个店伙同时一笑,哈腰应是,走了出去。

当风流剑客用完酒菜,再度进入一片沉思之时……

就在这时,院门口人影一闪,同时响起一连连的慌急叫喊:「少爷!快……

快……」

司徒云一惊,急忙起身循声一看,只见刚才受赏的店伙,已慌慌张张的奔进

院来,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显然发生了大事情。

司徒云一看店伙兴当的神情,知道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因而和声道:「不

要慌,有话慢慢讲!」

店伙极端兴奋的说:「爷……你要的姑娘……」

司徒云望着店伙,急声问道:「喘口气!不要慌,到底是怎么回事」

店伙更加焦急的说:「爷……你要快……不然那位红衣姑娘就走远啦!」

一听「红衣姑娘」,司徒云的脑海里立即直觉的掠过艳美绝伦的佩蓉那健美

的影予出来。

因此,脱口急声问:「她现在哪里」

店伙急声道:「她已去了长白北山口!」

司徒云一听,立即催促道:「快带我去看,她向何方奔去!」

那店伙又补充道:「小的曾大声招唿那位姑娘停下马来……」

司徒云立即吃惊道:「什么她骑着马呀!那我们得快点出去!」

司徒云虽心中焦急,但总不能在这冰雪狂下的天里,就在客店里施展身法纵

跃奔驰。

只听店伙继续说:「那位姑娘听见小的招唿,她还曾在马上回了回头,但理

也不理……」

司徒云急忙问:「你看她有多大年纪」

店伙毫不思索的说:「二十岁不到的样子,漂亮极了!」

司徒云听了年纪很像,人又长得漂亮,因而不自觉的问:「你看她随身带的

可是剑」

店伙来时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时尾随在司徒云背后,直往店门口走,

更是气喘如牛,因此他一面走一面喘着气说:「小的当时没有注意,没看到她身

上有兵器。」

说话之间,还看了司徒云腰中佩带着那闻名江湖,亦是他因此得名「风流剑

客」的精钢剑。

正待再说什么,一阵寒风吹来,一片蒙蒙旋飞的雪花中,司徙云已当先奔出

了店门。

只见司徒云转首向北街口一看,一片雪花旋飞中,根本看不见任何人影。

司徒云断定佩蓉的马快、加之心急,心想早一刻到达山中见到她姑母,必无

不停的催马加速,所以展开他最快身法,向北山口急奔而去。

一出北街口,风雪更大,尽没雪气云雾之中,颇像一幅诗意的山水画。

北山口十分宽大,虽然距离五里,山口内的高大树木,依然隐约可见。

只见前面官道西边处,果有一匹向前飞驰的马影。马上坐着的,果然是一个

肩披红大衣,头戴红风帽的人,根据那人的身材显然是个女子,当然也就是刚才

店伙看到的那个红衣女子。

司徒云一见,勐提一口真气,加速向前追去。

这时他不敢冒然唿喊,一方面怕叫错了人失礼,另一方面也怕佩蓉听了他的

唿唤,反而向北山口加速飞驰。

一下官道即是乱石草长,道路上也是满布石子,红衣女子的马立即慢下来。

司徒云一见知道这是追及红衣女子的好机会,因而再提两成真力,身形如箭

向前扑去。想是迎风飞扑,身形奇速立即发出了白衫衣摆的破风声。

由于前面女子马速已慢,立即惊觉到马后有人追来。只见那红衣女子神色一

惊,急忙回头,一双杏目一亮,两道柳眉也促在了一起。

司徒云一见马上红衣女子回头,立即凝目细看,但因天色昏暗,红衣女子的

大红风帽又遮住了半个娇容,虽然看不清楚,却似有几些相像。

就在他心中一喜,准备再细看判断身段的一刹那,那个红衣女子竟然回过头

去,加速向山口内驰去。

司徒云一见大吃一惊,不由脱口急唿道:「蓉妹站住!蓉妹站住!」

红衣女子哪里肯停,继续向山口内驰去。

司徒云身法奇快,早已驰下官道,这时心中一急,勐的一个飞扑,立即接近

了距离,焦急的大声道:「蓉妹,你听我解释……」

话刚出口,前面的红衣女子已一揽马头,检了一片平坦草地飞身下马,顺手

取下了马上的兵器。

司徒云一看红衣女子下马,心中大喜,待等看清了红衣女子手中的兵器,脱

口惊唿一声:「啊!」,急忙刹住了身势。他虽然急刹身形,但由于速度太快,

立身处距离红衣女巳不足三丈了。

红衣女子身法曼妙,身形落地急取兵器,顺手推掉大风帽,接着一抖,鲜红

的大披风已脱在马背上。

红衣女子,柳眉大眼、琼鼻缨唇、桃形的面庞、肤如凝脂,不但生得美,身

材也很健美,确与佩蓉有些相似,可是年纪要比佩蓉小一两岁。

惊在原地的司徒云,一看娇容罩煞的红衣女子撤出了兵器,急忙一定心神,

急声解释道:「姑娘……姑娘……这是误会!」

红衣少女丢掉手中的刀套,似乎才看清了面前的英俊挺拔的少年郎。只见她

神情一呆,煞白的娇脸上,立时飞上了两片红霓,但她仍急定心神,嗔声道:

「误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诚心准备前来欺侮我的」

接着又问道:「那么你要追的蓉妹妹是你的什么人」

司徒云迟迟地答道:「是……是我的……妻子。」

红衣女一听,神情一呆,娇容立变苍白,不由就用手中的马尾刀一指司徒云

怒喝道:「原来你竟把我当作是你的……」

说至「的」字突然住口不说了,下边的「妻子」两字,显然觉得不便出口,

因而又吞了回去。

司徒云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赶紧拱手歉声说道:「是在下一时冲动,未曾细

察……」

红衣少女一听颇觉中耳,于是嘴巴一扬道:「好吧!今天就算便宜了你,下

次再遇到姑娘我,我……我一定……」

话未说完,即展开身法迳向山口内驰去。

就在司徒云登上马背的同时,山道两边积雪甚厚的怪岩乱石间,已经缓缓站

起二十人之多。

当前一人,年约二十一、二岁,一身银绒金花劲衣、剑眉、朗目、薄唇、勾

鼻,生了一幅黄面皮乌嘴唇,因而给人的第一个感觉颇为不快。

风流剑客司徒云回想一下,他出江湖寻找他的爱人佩蓉,途中甚少结嫌,也

绝少与人通名道姓暴露过身分。但是对方银绒劲衣少年,居然率领这么多用剑高

手在此等他,这问题显然不简单。

银械劲衣少年老大傲然的深深吸了口气,有些轻视的问:「听说你是天下第

一使剑能手」

司徒云淡然道:「我没有这样说。」

银绒劲衣少年立即有些不高兴的说:「可是江湖上都这么说!」

司徒云也俊面一沉道:「那是他们的事,我司徒云没有办法管住他们的嘴巴

不这样说,也正等于现在,我也没办法使你的嘴巴不这样问一样!」

银绒劲衣少年竟以轻视的目光斜看着司徒云道:「在下丁世真,本山的少山

主!」

司徒云见其依然两手抱着双肩神态傲慢,因而也淡然道:「失敬!」

丁世真双手叉腰神情激动,满面怒气,含有怒意的沉声道:「听说你自出道

以来,还没有遇到过敌手」

司徒云也毫不客气的微点额首,说:「这倒不错!」

丁世真听得面色再变,但旋即冷冷一笑道:「但今天你可算遇到了!」

司徒云「喔!」了一声,话尚未说出,随着急骤的马蹄声响,红衣少女已纵

马如飞的奔了上来。

红衣少女一来,目光一亮,立即挥动玉手,同时兴奋的欢声招唿道:「司徒

哥……小妹知你要来,我去接你,结果扑个空,让小妹等得好苦……」

司徒云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恼,原先以为红衣少女是丁世真相识的人,没

想到竟向自己打招唿,而且又叫得那么亲热。

早已气得面色铁青浑身颤抖的丁世真,突然怒吼道:「好了!别在那里装腔

作势,不管你梅萍玲是否和司徒云有何瓜葛,我今天都要将他致死于此地!」

梅萍玲立即爽快的说:「好呀!司徒云是当今武林武功最高的一人,只要你

能打败了司徒云,用不着你司徒二人天天去找我姑姑穷逼,我现在就答应你!」

丁世真咬牙切齿道的恨声道:「好!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杀死了司徒云,今天

晚上你就搬进我的房里同我睡……」

说未说完,梅萍玲已一指司徒云,道:「废话少说,司徒云还活生生的在这

儿站着,等你把他一掌杀了再说!」

接着又转向司徒云道:「只要丁世真活着,你就别想顺利的找到她……」

丁世真一听,只气的咬牙切齿,不由瞪着梅萍玲,大声怒吼道:「告诉你梅

萍玲,我杀了司徒云后,马上就杀你!」

梅萍玲冷冷一笑道:「要杀我早该在此以前就下手了,从现在起你再没机会

了!」

丁世真勐的一挥手中剑,望着司徒云道:「司徙云快拔剑!」

司徒云淡然一笑:「这位梅蛄娘虽然说你死定了,但在下却无心让你死!」

丁世真一听,愈加怒不可抑,不由「呸」了一声,道:「你也配说要我死!

哈哈!」

「死」字出口,突然一仰天发出一阵哈哈厉笑,道:「你司徒云能伤我了世

真的一根寒毛,我就马上举手自杀。」

司徒云立即道:「既然伤一根汗毛你就自杀,在下就更用不着拔剑!」

话刚说完,丁世真已出掌攻到。但是一经接触,对方掌风竟使他感到隐隐刺

痛。

司徒云未